慕容雪村《谁的心不曾柔软》
天涯头条慕容雪村《谁的心不曾柔软》,在他的博客里被更名为《原谅我红尘颠倒》,比较起来,我当然更喜欢“谁的心不曾柔软”,反问句总是比祈使句好用。当我把这标题念成“谁的心不曾温柔”时,我意识到自己的浅薄,再给意志添一点沉重,那就是幼稚。无论如何温柔作为主题要比柔软浅得多,读过小说(仍在连载中)之后,你会意识到,温柔浅得一败涂地,不值一提。
在阅读的过程中,我的良心一直在追问:你是在学着做人,还是学着做男人?大概做男人的成份多一些,文中到处都是男人之间的交易,当然,女人的生存状态也是关注的话题。从文学的角度来看,抛开网络文学不谈,慕容雪村的作品应被归入都市小说,而在我的文学观里,都市小说是同言情小说地位相等的一类,纯属消遣。与都市小说“掌门人”海岩的柔情万种比较起来,慕容雪村都市得更加彻底、更加野蛮,金钱至上、恶人当道,主人公也都是权钱社会里的一名精英分子,整个故事都在揭露都市生活的现状,七分贴近三分夸张。在阅读的过程中,你会被权钱交易的快感所麻木,明知那是恶的,却无奈于谴责,甚至“换成是我,可能也会那样去做”。人的弱小,地球人都知道。
我一向对人的弱小,感触良多,尤其在一个人的时候,孤独久了,会觉得一切都是假的,不值得信任,你会否认所有习惯的事实,人生的偶然性被无限地夸大,如果当时没有说那句话,或者那天没有从那里经过,或者被别的事情耽搁,今天就不会是今天这种状况,那我该珍惜什么呢?又有什么对我来说是必然存在的呢?这就是假设的魅力和可怕,也正是小说(故事)的魅力和可怕。
老魏(《谁的心不曾柔软》主人公)的生活就是这种魅力和可怕的交集,但绝不是眼望着定时炸弹,知道什么时间、在哪里爆炸的等待,而是误入雷区,步步维艰,随时随处都会爆炸的恐惧。希区柯克曾对“惊奇”与“悬念”做过区分定义,他说:“惊奇就是你不知道这件事要发生,却突然发生了,所以惊奇;而悬念是你知道这件事已经存在,或即将发生,你眼看着,却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结果,让你的心一直悬着。”观看老魏的生活,就像观看希区柯克的电影,你知道“出来混,早晚都要还的”,但何时还,怎么还呢?(暂到此处,可能待续)